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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障

連續 20 天無休息的 7-11 生活方式終於在今早畫下休止符。

雖然,清晨醒來,照例看到難解的問題,參與其中的各有立場,自己依然兩面不是人,但總體只能向前,多說無益。

匆忙的生活步調中,需同時做事還要顧到人心,真是困難。順了姑意,逆了嫂意,每一次,先要去了自己,嘗試從對方的角度想。但自己是如此巨大,而對方是各有立場的多人,事情的來龍去脈總是羅生門,釐不清,也顧不到。

時間,輕巧挪移,專案的大忌,紛擾中,只有它定定地向前。想事緩則圓,是否要停下眾人來討論,但又怕眾說紛紜,擾嚷中,事情停滯卻仍沒有結論,遺失的只有時間。要自行獨斷,卻又怕失之於盲目自我。賭,最終憑的是直覺與運氣,總是不甘的。

無可欲語,張揚自己的話語有用嗎?我似乎未曾斥責過什麼,只有一再安撫任何一方,希望自己能做些什麼,一起解決事情,只有消彌源頭才是根本。期待參與其中的人能力能夠成長,人性是難移的,下一次,相同的衝突可能再起,但因處理問題的能力大了,而讓衝突小了。

漫長的等待似乎無窮盡,除了對人性的信心,我似乎沒有什麼依靠。

然而,感謝,無前提地感謝參與者,如同大地之於我,有孕育滋養,也有嚴酷暴虐。體認天地不仁,這似乎帶來了平靜與勇氣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不知為何浮起這闋詞,好有況味,雖然作者是對人的思念,但我是滿心歸去、不捨、不甘地糾纏

明月幾時有?把酒問青天。不知天上宮闕,今夕是何年?我欲乘風歸去,又恐瓊樓玉宇,高處不勝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間。
轉朱閣,低綺戶,照無眠。不應有恨,何事長向別時圓?人有悲歡離合,月有陰晴圓缺,此事古難全。但願人長久,千里共嬋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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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跟著他這樣做

星期日上午七點,至 FamilyMart 吃早飯,準備搭 7:30 的巴士赴台北教課。空蕩的店裡,年輕的男店員理著剛送到的自由時報。螢幕上,賣著參透天機的英俊小生。

預言家正依著 iPad,洩漏不同星座的運勢。換算了一下,近 200 萬人會損失小錢,另有 200 萬人將有財運,還有 200 萬人損失朋友。 在這島上 12 群人依月份跳著上帝排演的大會操,澎湃地波浪舞著。

兩群 200 萬人施予受交接財運,我正狂想這有趣地互動時,店員帶來了微波熱好的食物,並笑著問我:你是外國人嗎?喔,我好想會兩句東南亞語。當兵時,黑瘦的我就被盤問著國籍,可惜自己虛有其表。如今空白了頭,既沒學會該會的某國語,也未參透 12 段輪轉運勢。

是的,我是個外國人,不參與跳大會操的星際訪客,來自暗黑宇宙,那兒沒有宿命與圖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8:10,自島嶼彼端,綠色泡泡通訊軟體傳來:

妻:達啦答答啦⋯⋯

我:翻譯一下

妻:ㄞ⋯⋯要與外星人溝通呀

我:喔,地球人,早安

妻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1jnNsU2SoDw&feature=youtu.be

晨光熹微 暗夜寂寥

醒著,工作,久矣

一日,多處,常矣

領會,沉澱,遠矣

知之,知否,難矣

 

 

 

註記這段 7-11 的日子,塞不進 Linux,不想摸 Python,朝赴城中,午至城東,夕待城南,夜歸城外,六日教課,間隙備課的日子。

腦子縈繞葉大雄狂塞記憶吐司的景象,塞不進,噎著,終究吐瀉而止。

 

 

 

刺,易插入心中而難化啊。怒,四下橫流。輾轉反側,無語至天明。等著,有朝一日的轉圜

 

 

 

晚餐時,媽傳達著姊說的:自己這次得癌,讓小敬能從多年非人的生活中醒悟

我:有嗎?

 

生活方式被心定型,心已片碎在生活中。

我欲無聲,但生活叫我說啊。

我欲無影,但生活叫我顯啊。

我欲停,但生活不止啊。

 

入秋了,願淡淡涼意吹進片片心裡。

春夏秋冬

接總經理,期待不憂不煩,多思多想

接董事長,期待不驚不懼,多聽多挺

久了之後,期待不慍不怒,多忍多讓

 

 

人們都要個答案,但重點不同,彼此多方訴說而沒有聽者。腦海裡,紊亂的思緒難有重點,也無既有的經驗可資憑藉。加之生活步調快速,不容事緩則圓,需求者也無耐心等待轉圜。

在各自的侷限環境中,每個人都是對的。在壓力下,每個人都乘載著怨氣。若謠言止於智者,那怒火熄於仁者。

總經理可以讓腦變大,董事長可以讓心變大,那團隊可以讓肚變大,工作可以讓肝變大,案子可以讓膽變大…一切,都是長大的過程。

簡單的快樂

晚餐時,坐在對面的兒子問,我看起來很久都不快樂,是在愁什麼?

默然無以對。愁什麼?

我喪失了簡單的快樂。動手,跟產出互動,了解,欣賞,放下。不二分,不針貶。

觀察自己,守住簡單。為何始終辦不到?

 

 

 

凡存在的,都合理。不理解而罣礙、恐懼。這似乎隨著年紀增長,漸漸變成太陽下無奇事,既不好奇,也不動心。

但掛心著人,這是否要去掉?總想收集一張張笑臉,這是否是生為人的基本?慈與愛。我願意去之而求靜嗎?

我欣賞拔一毛而利天下,不為也。一顆心不動,但,我要嗎?

詭異的翻譯…

https://docs.microsoft.com/zh-tw/sql/integration-services/what-s-new-in-integration-services-in-sql-server-2017

純粹好玩的機器翻譯標本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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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面笑匠,無由地暴怒

完全喪失了耐性,一早,上課前,來聽課的朋友禮貌地詢問問題,但前一刻平靜的自己瞬間冒起滿腔怒火,完全不想回答。

為何要回答問題,因為我是老師。

可不可以不要當老師,我不知道,僅是循著日子的軌跡活著。

僅是如工具般地回答,直覺受者聽懂了一半,只想省去她自己找答案的工,每一步都將會回來問,拿著 RS 終要模仿出 BO。

腦中縈繞著 "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"。

自知自己匠氣十足,絕非鴻儒,但不知自己為何憤怒地視聽者為白丁,畢竟這本來就是教與學,就是師者解惑的天職,不過聞道有先後,術業有專攻地交換。但,我失之於憤怒,失之於無情。憤怒於自己的憤怒,無奈於自己的無奈。

我的對話是如此的無趣,每次教課就磨去些許興味,一點一滴流逝的耐性不知要如何拾回,一攤死水激不起一點浪花。

對大家講著工作經驗累積成的笑話時,自己完全冷漠憤怒。我可以感受到笑匠的孤獨與憤世嫉俗,講過一千次膚淺的笑話,其中有可能是自己的血淚,但一批批無感的受眾簡單地吞食,反射式地發笑。無可欲語地對比,荒謬的畫面在小丑的心底。

 

 

無由地,對被稱為"老師"感到厭煩。施比受更有福,是施者從中找到某種價值時。兩相各自認可不同的價值,在施與受的過程中流動,兩相都是施者與受者。現在,當 "教" 僅止於敘說時,這是個被掏空的過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事隔三個月,再度以極差的口吻回答問題。來者是老面孔了,問得深,問得細。心底知道,應該鼓勵這種針對技術的討論,不僅是教學相長,也是同好間的聊天。但陷入無端憤怒的我,無禮地回答著,再次,對人,對技術都喪失了興味。

只看到錢

朋友傳來這篇 自願被微軟綁架的台灣政府

從出發點正好說明為何我們只能用微軟的產品,因為作者群並未著力在軟體生態系如何能成功,只圍繞著

  • 花了多少錢,錢的流向為何
  • 為何要依賴微軟提供的某些功能
  • 別人能,我們就應該能

軟體是需要長長久久地活下去,若沒有自給自足的生態系,將發揮不出使用這軟體的好處。若用到一半無以為繼,需要重頭來過,則因為洗掉長期累積的使用者與 IT 共有的需求與經驗,重新打造需等待使用者與 IT 重新找出最佳用法;而後才能發揮系統綜效,這將是更大的損失。畢竟使用者操作軟體時要熟悉到如同呼吸吃飯,不用思考軟體本身才能用它來互動與工作,否則企業團隊將陷於軟體本身造成的混亂。

然而養成生態系千頭萬緒,只看到大家罵 III,卻從未看到如何建立與養成的討論與實例。

除了產品本身外,企業用的系統需要:教育訓練(終端使用者與 IT 兩類)、乙方支援廠家、協力套件開發商、長期穩定的研發與升級維護策略。否則,這項技術可能就曇花一現。而這些生態系上的物種需要市場來相互滋養,不是一筆經費預算的問題。

希望宜蘭縣政府能本著養活 IT 生態系的規劃使用自由軟體,而非省錢的初衷對待軟體,否則將在數年後面對荒蕪的 IT 系統,得再花更多的經費追趕。

打工

未上大學前,小兒迎來高三下的空檔。

小兒抱怨著:

為何所有打工的人只有我要負責那個垃圾桶,我就必須要到 11 點才能離開,正職反而不需要?

為何現在才 Line 我,突然下午 3:00 就要上班,不提前一天通知,我還要畫畢業時,班上要用的看板,我能裝作沒看到 Line 嗎?

念相關科系的打工者才會到前場,我們只能在後場打雜…

我只有淡淡地回了一句:

在工作中你看到值得學的,還是值得抱怨的,決定你的未來。

 

再一次,小兒面臨社會化的關卡。人生中,只有苦難可以刻畫人格,氣度是被迫撐出來的,學不來,也非天生。每吞下一次咬牙切齒,就不再為此煩心。每嘗一次苦,就更理解苦會變淡,而能維持步調走過。不急著脫離,才能靜心觀察,也才有所得。

每一次小兒的抱怨都讓我看到成長的腳步,他帶著自嘲結束抱怨,上班到深夜 12 點回家,翅膀慢慢地硬了。逆境才能認識自己,也才能累積自信,而後能自處。人生終了時,才平靜地歸於平靜,不疾不徐。

在小兒累積對自己的信賴過程中,作為墊腳石的我,只能盼望。

讓生命更為生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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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遂的生命,混凝土色

生命中的艱困黑色,讓一生的圖騰立體鮮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