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gory Archives: 牢騷

黑臉的歲月

很久了,負責怒吼底線,價金不能少,期程不能延,需求不能變,付款不能拖,規格不能改。

一個人站在電梯間的陰影裡,只想獨自發呆。

電梯打開,幾位認識的 IT 人興高彩烈地走出來。

默默轉身,躲入他處,不想招呼。

說不出 IT 的樂趣,張口就是酸苦,滿是憤怒與無奈,何必噴人。

曾經,技術是如此有趣,新奇想像,佈陣架壇,穿虛實,打神鬼,我自來去,快意非凡。

此時,凝視窗前的自己,利字當頭,盤算的心,浮著。

深知,計較哪得快樂。

雖難,但,帶著枷鎖,願重回技術的單純。

廣告

泡沫

學習,很耗人的生命
作夢,很耗人的希望
生產過剩的農產品,可以爛在田裡滋養下期農作。生產過剩的人力資源,徬徨無奈會發酵蔓延
賭產品與市場,本是企業家的豪情與願景。Nokia、Motorola、Kodak、日本的機電製造商…不合時的決策,導致公司的衰,對於芸芸眾生的我們,好像只有價格和新聞。但 IT 原廠對生態的影響似乎比其他產業大,因為他嘗試用自己的強項–電子媒體與酷炫科技,洗莘莘學子的腦…
追求最大利潤似乎總要吹起泡沫,兩三年換個話語,IDE、OOP、Intranet/Internet、OA、EAI、BPR、SOA、BI、DevOps、雲計算、IoT、AI,從個人到整合,從專注於優化當下到想像未來,從企業需求導出 IT 產品;變成從 IT 產品想像企業需求。泡沫越吹越快,越吹越大,吹泡沫的人越來越會吹,目不暇給的新泡沫讓人忘了前次的收割與消散。

現今的豪賭與泡沫洗刷著我的腦,無時無刻,四面八方

偏執

失眠,真是傷神。

半夜醒來上完廁所,正準備睡去,床旁的手機震動起來。吱。吱。吱。

研究了一下,沒有任何通知訊息,也已關閉了藍芽,開啟了省電模式,早取消了所有應用程式的通知,設定了晚上是"請勿打擾偏好"。但…它震動了。吱。吱。吱。

心中知道,今晚,找不到它為何會震動。但似乎有個自己在等它再次震動…果然,一陣子後,它又震動了。吱。吱。吱。

它有段偏執的程式碼要跳過一切禁止,就是要震。爬起床來 Google,如何讓 Android 永遠不要震動,徒勞…吱。吱。吱。

透過手機在暗黑中,於刺眼的光芒下讀著如何不震,但它還白目地以震動提醒我:無能關它。真想丟出手…吱。吱。吱。

躺在床上,告訴自己:"你可以睡得著"。但仍等著它震動,果然,它未失約。吱。吱。吱。

不要理它。吱。吱。吱。快點入睡。吱。吱。吱。不要去摸手機。吱。吱。吱。唉,起身吧…。吱。吱。吱。

再重新檢視一遍所有設定,無處可動。Google 停止通知,仍徒勞…吱。吱。吱。

想把手機丟出臥室,又怕半夜同仁來電。告訴自己,今晚誰家倒楣系統毀掉,就讓它毀吧。但依然移不出手機,想著:如果移出了仍會因擔心而無法入睡吧。吱。吱。吱。

憤怒已然升起,卻無從排除,也無從發洩。一點小事,一點小聲音,敲彈著偏執的神經,一夜無眠。吱。吱。吱。

這份聯繫,這份怕失去聯繫的不安,這對不安的執著,執著於聯繫,終會止息吧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早晨

老婆:換 iPhone 吧。吱。吱。吱。

沉默ing…

老婆:喔,是我的 iPhone…

 

翌日

經過今晚的測試,似乎是手機找不到 ZenWatch 就會每隔一段時間震一下,把兩者都放在臥房就安靜了

兩大國打架,我們只做播報員?

似乎…中美要打貿易戰。我感覺有些不安,不知是否會有大風浪,我們將顛簸?還是雖有波濤,但公司小如螞蟻,何必在乎大象打架。

搜尋了相關的討論,似乎只有國外的報章雜誌會深入討論,可惜仍偏向中美兩國的產業特性,少有因應之道。

台灣的討論就像播報員了,誰的一拳漂亮,誰的一腿厲害,更大膽預測誰會贏。讓人無奈的是他們誰贏與我何干?不管誰的經濟破敗,甚至雙輸,我們都倒霉。但大家卻少有討論自身的因應是什麼。

期待研究產業的,管理經濟的,能給些研究說明,無關勝敗,不談敵我,不給建議,僅是讓我知道如何研究這問題,與公司經營的關係有多少,短中長期最好要觀察的點有哪些…

亂局,常是最好與最壞的時機,遍地崛起與毀滅。但,看熱鬧的,當啦啦隊的,帶著情緒的,通常也是受池魚之殃的。

《貨幣戰爭》描述的羅斯柴爾德家族憑藉英法戰爭鞏固,其他評論者說羅家未見美國崛起,而失落於一、二戰。人類的各式戰爭多在分配財富,掠奪者靠資訊的不對稱,而我們要如何掠奪資訊呢?

詭異的翻譯…

https://docs.microsoft.com/zh-tw/sql/integration-services/what-s-new-in-integration-services-in-sql-server-2017

純粹好玩的機器翻譯標本…

image

冷面笑匠,無由地暴怒

完全喪失了耐性,一早,上課前,來聽課的朋友禮貌地詢問問題,但前一刻平靜的自己瞬間冒起滿腔怒火,完全不想回答。

為何要回答問題,因為我是老師。

可不可以不要當老師,我不知道,僅是循著日子的軌跡活著。

僅是如工具般地回答,直覺受者聽懂了一半,只想省去她自己找答案的工,每一步都將會回來問,拿著 RS 終要模仿出 BO。

腦中縈繞著 "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"。

自知自己匠氣十足,絕非鴻儒,但不知自己為何憤怒地視聽者為白丁,畢竟這本來就是教與學,就是師者解惑的天職,不過聞道有先後,術業有專攻地交換。但,我失之於憤怒,失之於無情。憤怒於自己的憤怒,無奈於自己的無奈。

我的對話是如此的無趣,每次教課就磨去些許興味,一點一滴流逝的耐性不知要如何拾回,一攤死水激不起一點浪花。

對大家講著工作經驗累積成的笑話時,自己完全冷漠憤怒。我可以感受到笑匠的孤獨與憤世嫉俗,講過一千次膚淺的笑話,其中有可能是自己的血淚,但一批批無感的受眾簡單地吞食,反射式地發笑。無可欲語地對比,荒謬的畫面在小丑的心底。

 

 

無由地,對被稱為"老師"感到厭煩。施比受更有福,是施者從中找到某種價值時。兩相各自認可不同的價值,在施與受的過程中流動,兩相都是施者與受者。現在,當 "教" 僅止於敘說時,這是個被掏空的過程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事隔三個月,再度以極差的口吻回答問題。來者是老面孔了,問得深,問得細。心底知道,應該鼓勵這種針對技術的討論,不僅是教學相長,也是同好間的聊天。但陷入無端憤怒的我,無禮地回答著,再次,對人,對技術都喪失了興味。

浪淘盡

image

無聲來,悄悄走。教材存,連結無。上課時,苦笑語,時時變,空白首。

寄語 MOC 20767 DQS

 

 

當 B2B/B2E 的企業遇到 IT 以 B2C 的步調在變時,不知研發、採購、佈建、維運的 Policy 要如何做。

畢竟中大型企業會有百套以上的系統,每個系統最起碼有 OS、AP、DB 三種以上的技術。但往往更多,因為高可用、安全、監控、管理等架構規劃會增加功能需求外的軟硬體。若各自每年換一個版本,那採購既有產品、招標開發可能受限於廠商,而不得不採用某種技術與產品在特定版本的組合。企業系統經年累月累積後,產品、技術、版本的組合變化會壓垮 IT。

雲不是這個問題的解法,因為它只是多加了一個技術選項,換句話說是多一種要研發/維運的變數。

寄不出去的信

再次感受到底層公務員的恐懼換成服膺文字。 傳達獨立思考,自由美好的文字變成僵固。
 
對我而言,內在價值高於其他。我的價值是盡己之力做好,既忠於我的團隊,也忠於這份工作,這個專案。
 
這幾十年來追求自我卓越,本質是放下利害,單純學習知識與技術。對個人而言比較容易。但面對公司團隊,必須計較生存。學習折衝制約,從與人無涉的智轉成以人為本的仁。

若我們追求成長,將永遠處在一個未準備好的狀況,domain 不熟,技術變更,對方人事的利害關係,或許,重點是轉為自己面對痛苦的心態。換句話說,我們追求的是處理痛苦。有很多技巧要學習,但本質是自我的價值觀。

外在的談判過程我視為技巧學習,何時表現憤怒都是技巧。但我深層在乎的是對人的關懷。遠近親疏有程度,但本質的關懷要小心維護。計較轉憎恨,是漸進地僵固,看到計較的老人總讓我悲哀,鎖在心牢是無法釋放的。

我相信上帝丟骰子,也信服老莊。我不相信現世的價值觀會讓自己心靈自由。人的一生沒有目的,隨機的境遇由心解釋。我想去我換得自由。

無題

記不得多少日子過去了,今天得以在家洗碗,洗衣服。緩緩地做家事,一併清洗心中的無奈。

自認是個可以做架構的人,卻在"庸碌的急"中,胡亂地湊數,我心期盼重構卻不可得,一開始的架構是雛形,需要實證、檢討再實證。每個專案都有其特殊,不可能直接套用。但一旦掛上上百個物件,散出去要周邊的人做,就收不回來了。早期不小心修剪,它將蕪蔓龐雜。

無語地看著自己做得又髒又亂,踩著 BI 系統的大忌往前,將有工程師們浪擲光陰在巨量的錯誤中,滿眼蹣跚、破碎、龐雜與脆弱。

從業以來,看到值得珍惜的千里馬被損耗,總難過不已,總想有個環境讓其馳騁。膨脹斗膽接下集英,但卻看著自己珍視的千里馬被人當作駑鈍,雖困頓可砥礪其心志,但青春與熱情有限。唯其技、志並進,才不會隨時間而庸碌喪志。

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?對難得的人才,沒資源的自己能怎麼做?無人可問,可得幫助。年輕的英才,無盡美好的未來,我多盼看到卓然成家,自信光彩。

客戶甘於趕進度,忽視基本架構,訕笑我對人的願與盼。近 30 年的從業經驗,我已接受這是常態。這就是世態,大事小者不仁,小事大者唯詐。我本無求,但若失己立立人之樂,此生樂趣幾希。

塵囂

我們的問題在經濟,卻狂熱政治
我們狂熱政治的理念,卻不貫徹實踐
我們熱衷理念中自己知道的部分,卻不畏懼遠遠大範圍未知的部分
對於知道的部分我們轉成信仰卻非知識
因此,我們憤怒、叫囂,但我們不解決問題